就怪了。
只能怪他只看到事情的表面,并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作死啊。
既然猜出徐阶的底牌,虞进自然要挺身而出了。
看到虞进表现反对,刘安心里有些不爽,有些不屑地说:“哦,虞兄你觉得刘某哪里错了”
虞进一脸正色地说:“刘兄贬低商人,这是很不对的。”
“什么,你要替那些低贱的商贾说话”
“非也”虞进一脸正色地说:“刘兄只看到商人表面的风光,没有看到商人暗地辛劳的一面,为了利润,他们翻山越岭,风里来,雨里去,也去一年也不能回家几天,冒着被偷、被抢、货物贬值的危险奔走于大江南北,一着不慎,有可能连血汗钱都赔掉。”
刘安冷笑地说:“以虞兄的话,那这些低贱的商人还得给他们封赏不成那些通敌叛国、囤积居奇的商人,是不是还得给他们送嘉奖状”
“一样米养百样人,官府尚有贪污受贿之辈,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也出败类,百姓也有偷鸡摸狗之徒,商人中出现一些不法之徒也不奇怪,不能以点概全,对于不法商人,自有律法去惩治他们,而我们也应当正视商人的积极作用。”
“那些蛀虫有什么作用”刘安一脸正色地说:“他们的作用就是蚀食大明的根基。”
虞进哈哈一笑,指着刘安的衣服说:“刘兄,你这件衣服不错,哪买的”
“成都买的,苏绸,请有名的裁缝作的,还不错吧。”刘安对自己的衣服也挺满意,觉得大方得体,听虞进发问,也有意显摆一下。
“说得好”虞进拍掌说:“苏州的绸子,在成都买,那刘兄有没
100 叔大不如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