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住的,是大明下一任的君王,此刻的裕王,并没有想像中的风光,相反有些格格不入。
嘉靖自搬到西苑后,整天沉迷练丹,以至再没所出,好像中了诅咒一样,最后仅剩下裕王朱载垕和景王朱载圳两个血脉,景王在大臣的再三催促下,到安陆就藩,仅余裕王在京,所有人都知裕王是下一任储君。
可是,朱载垕依然只是亲王,并不是太子,因为嘉靖仍不立太子。
朱载垕向来胆小,又不被嘉靖所喜,论起受宠还不如景王,天天担心自己地位不保、担心应得的禄米被扣压、担心死心不息的景王对自己下手等。
为了不授人以柄,朱载垕整天窝在裕王府里,在裕王府里什么事都不干,虽说没什么赞扬,但也没有被人攻击的由头。
不得不说,高拱和徐阶把裕王保护得太好,这让裕王都没有经历多少风雨。
没有“磨刀石”的磨砺,哪来刀锋的寒光
“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免得惹来无妄之灾。”虞进刚刚走近裕王府,突然有人抢在前面,一脸肃杀地说。
虞进马上拿出自己的印信说:“新任司经局校书,前来报到。”
话音刚落,就有人前来检验印信,检验无误后,这才进去禀报,没多久,就有一个杂役出来,把虞进领了进去。
是司经局的杂役。
詹事府是替未来储君服务,多是驻扎在裕王府或裕王府附近的地方办公,虞进裕王的原因,那是自己的,别看眼前这个裴宇只是一个从五品,说不定哪天就入拜相,或成为显赫的地方大员,绝对不能小视。
而虞进也从赵锦
107 司经局洗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