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损伤,就是朱希忠也吃罪不起。
嘉靖拍拍朱希忠的肩膀,淡淡地说:“爱卿是朕的肱股之臣,也是我大明的中流砥柱,只管放手去做就是,朕心中有数。”
“臣,领旨。”
朱希忠明白,嘉靖的意思是只要不骨血相残,舍命相搏,便放任两者斗上一斗。
景王精明,实力雄厚,早早就有意识拉拢大臣,可以说领先一步,不过裕王胜在为“长”,是大臣心中的正统,身边有徐阶和高拱辅助。
这样一来,实力也不至于太悬殊。
嘉靖挥挥手说:“去吧,朕要炼丹了。”
“臣,告退。”朱希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慢慢退出西苑。
皇上就是皇上,帝心难测,对于这个有些衰弱的老人,朱希忠那是发自内心敬畏。
碍于“二龙不相见”,嘉靖一直疏远自己的儿子,更是迟迟没有立储,以至裕王和景王都没有树立应有的威信,在国家大事、人事决断方面的能力也不高,要是嘉靖百年之后,只怕皇权不稳,可是,嘉靖在不动声色间,就布好了局。
徐阶、高拱,甚至新上任的张居正,都是难得的治国之才,有他们辅助,肯定出不了什么乱子;而朱希忠是靖难功臣的后人,应是“位高权不重”比较符合,可是在嘉靖的安排下,朱希忠历任五军都督府后、右两府,总神机营,提督十二团营及五军营,可以说人脉广,门生遍天下,现在又担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更是把权势推到:“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说是亏是赚也说不好,到时再说吧。”
青儿犹豫了一下,倒没有再追问。
121 朝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