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话头:“殿下,的确是有海禁,但是,有一句话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些不法商人垂涎海运的暴利,勾结官吏,偷偷出海,那些官府卫所,只拍苍蝇不打老虎,不知多少豪门贵族由此渔利。”
顿了一下,高拱继续说:“这些事,在大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殿下,你到街上看一下,像南洋各图出产的香料、脂胭、象牙、宝石等物,什么时候缺过货他们都说是由雁门关外番商人用骆驼带进的,可那些骆驼一年又能驮多少”
“澎”的一声,裕王气得一拍桌子说:“可怒也,这些人食君之禄,却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把大明律法置于何地”
说完,愤愤不同地说:“不行,本王要把这事禀明父皇,让父皇好好惩戒这些污鼠。”
话音一落,场面一阵沉闷,高拱、陈以勤还有张居正都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裕王发觉没人附和,不由有些奇怪地说:“三位先生,本王说得不对吗”
张居正和陈以勤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高拱。
这里三人,就以高拱和裕王的感情最好,名为师徒,情同父子,裕王对他非常尊重、信任,这些事还是由他说比较有说服力。
高拱苦笑一下,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沉吟片刻,对裕王摇摇头说:“殿下,此事还需要斟酌一下,不宜妄动。”
厉害啊,陈以勤和张居正都暗暗点头,高拱用不“宜”妄动,而不是不“可”妄动,虽说是一字之差,但意义却截然不同。
给裕王留足了面子。
“先生的意思是”
“皇上龙体有恙,此刻还在静养,禀报上去,只
148 书房密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