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二成的份子的朱希忠,也抽空乔装到工地看个新鲜。
“不知大人驾到,属下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朱希忠突然出现,把虞进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行礼。
这有家伙,前面好像没什么时候兴趣,突然间又冒出来,感觉有点怪怪的,堂堂国公、锦衣卫指挥使,楞是穿着大红绸衣,弄个瓜皮六瓣帽,硬是把自己弄得像个土老财,这让虞进很是无言。
朱希忠摆摆手说:“这里不是衙门,老夫是以一个合伙人的身份来看一下,那些俗礼免了吧,免得惹人注意。”
寒一个,这事你不说免,哪个敢“免”。
“是。”腹诽归腹诽,虞进还是恭恭敬敬地说。
朱希忠难得赞美道:“人才啊,那诗写得好,歌作得也妙,为人机灵,没想到还有这样怪才,连泰升镜这样的好东西都想得出来,不错,不错。”
虞进谦虚道:“那是机缘巧合,这算是不务正业了。”
“咦,那些人在干什么”朱希忠突然指着一个正在搭建的工地,有些吃惊地说。
几十个壮汉,利用船、木架等物,一个个光着上身,正在卖力地往水里打桩,让人奇怪的是,这些并不是常见的木桩,而是一根根黝黝的铁柱,这可很少见。
要知道,现在生产力不高,打造这些铁柱的成本可不低。
虞进在一旁小声解释道:“大人,这是要架设一个大水车。”
“大水车这个有什么用”
“大人,你看”虞进拿出一张图纸,在朱希忠面前展开,小声解释说:“我们在这里架设一个水车,一来可以把水运上小岛,供加工
159 裕王府出事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