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来势汹汹,有意算计无心,把裕王弄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处在下风也就在情理之中。
利用商人的捐款来自救,在虞进看来,不过是饮鸠止渴,说不定是驱走了狼,又引来了虎,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那些客商那么大方,必有所图。
现在的裕王,无论手段或财力,都不是景王的对手。
这一仗多数会败,只是早晚的问题。
虞进有些奇怪地说:“没想到支持景王的人那么多,他倒是好手段。”
裕王解释道:“本王的这个皇弟,从小就自命不凡,还在京时,早早就开始经营,投靠他的,被他收买的,人数不在少数,而本王也收到情报,有严党余孽,因为被他捏着把柄,只能听他的话。”
原来是这样。
景王这次发动这么多资源,不仅仅是吹响争嫡的号角,也是一场难得的“秀肌肉”,让一些骑墙派增加对他的信心。
虞进也不知说什么,只能安慰裕王道:“殿下不必担心,长就是长,幼就是幼,任他信口雌黄,也不能变成长,皇上的目光是雪亮的,百姓的目光也是雪亮的,下官注意到,那些支持他的人,不是副手就是仕途差不多走到尽头,晋升无望的人,这些人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对,本王就是长,断断没有废长立幼之理。”听完虞进的分析,裕王眼前一亮,马上高兴地说。
“殿下英明。”虞进及时送上一顶高帽。
裕王突然拍着虞进的肩膀说:“虞校书,那加工坊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不过夏季多雨,工程稍有延迟,估计十月才能投入生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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