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怎么啦”小曼紧张地问道。
虽说不用拿自己作赌注,可是小曼还是担惊受怕,因为六千两实在太多,自家少爷好像有些日子没什么进项,到时凑不出六千两,那岂不是要.....
小曼都不敢想了。
小沐也连忙追问道:“青姐,怎么啦,是不是少爷有危险”
青儿不是很肯定地说:“刚才那个姓袁的糟老头,在他的学生耳边说些什么,说到后面,每隔几个字就停一下,我怀疑他是给他侄子做诗,这个袁炜是青词宰相,不好对付。”
“那,那怎么办”小沐一听马上就急了。
少爷是有才华,可就是太懒,不是有需要,平日书本都懒得拿起来,而那袁炜虽说名声不太好,可是那才华还是有的,他可是堂堂大学士呢。
青儿摆摆手说:“他就是冲动,别人一激就上当,早就说这诗会是鸿门宴,他偏来,就让他受点教训,你们两个小丫头放心,不过区区六千两银子,就是六千两黄金他也拿得出,我们看戏就行。”
别人不知道,但是青儿对虞进的赚钱能力了如指掌,普通手。
模仿字,多少有风险,要是让有心人看出,那么两人都得声名扫地,要知道,王世贞就是一个古玩行家老手,对笔迹造诣很深,很有可能插手,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刚才袁炜把他叫过去,是作了一首诗让他想办法转给袁成峰,袁炜很有自信:要是袁成峰用自己这首诗,就能没有争议赢得这次的挑战,也赢得这次争魁。
王锡爵是前任榜眼,功成名就,也就不参与这次争魁,只见他稍稍坐了一会,就像一个前辈一
199 就要恶心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