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虎。
“应...应该的,愿赌服输。”袁成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道。
只是那笑容让人觉得比哭还难看。
两人结束谈话后,场面一下子变得沉静起来,和往年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热闹情形完全不同,这么久,就没人吟读自己的得意之作。
不用说,虞进那三首诗太过惊世骇俗,以至在场的都不敢跑出来献丑。
杨双智站起来说:“诸位,有关北虏的佳作,还有哪位有得意之作要分享的”
“没人吗可不要藏私哦。”
“机会难得,现在读出来可有名师指点。”
杨双智一连问了几次,没想到依然没有上前吟读自己的作品,相反,有的人还偷偷把自己一早写好的诗毁掉,免得给别人甘当绿叶。
于是,史上最奇特的一届潭柘诗会出现了:参与者众多,但只有一个人完成作品,最后并本不用评比,直接在争魁这个活动中取胜。
这一次,虞进可以说一枝独秀,出尽了风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