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进一脸正色地说:“不,我们正应把注意力放在安陆方面,这件事件发生得这么突然,又在极短时间内散播得这么广,肯定是有人有后面煽风点火,景王最近太安静了,而下官打听到,卢靖妃在过年前,曾独自一人到潭柘寺上香。”
“没错”高拱点点头说:“此事有蹊跷,据当日轮值官员已下令禁口,十一日晚上发生的事,十二日早上已是满城风雨,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陈以勤小声说:“出事当日,下官已派人到安陆打听景王近况。”
裕王站起来,对在座的人深深地行了一礼:“本王就指望几位了。”
“不敢,殿下请起。”
众人连说不敢,然后又坐在一起,商议怎么应付。
在场的都是坐一条船,可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希望裕王出事,虞进二世为人,知道裕王的身世没有问题,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什么吕大田,都不用查,马上就认定是景王的手笔。
难怪被自己坑了后没有什么动作,原来一直等着这一刻。
景王有备而来,裕王是被动应战,谁也没想到,在流言蜚语下,争嫡的战争已经开始进入一种更为剧烈的较量。
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上元节刚过,正月十六天,裕王府出事了。
虞进的地位太低,有事也就是出个主意,那些具体事项,是由裕王府的人负责执行,高拱、陈以勤、张居正,这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背后还站着一个深谋远虑徐阶,有事也轮不到自己一个九品小校书操劳。
所以,别人忙得团团转的时候,虞进却躺在自家后院,懒洋洋地
229 疯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