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赖云峰的司机载着我向老家飞奔。
我在车上给刘强打了电话,让他火速找到袁大头,然后在厂子里等我。
我暗暗思忖,必须首先解决了袁大头的问题,接下来再解决工人的工资拖欠问题,以免袁大头胡搅蛮缠,无事生非。
另外,对这个趁火打劫占过秀秀便宜的人,我一直耿耿于怀,不打算让他有任何便宜可占。
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我看着开车的司机,忽然对他很有兴趣,路途寂寞,我便开始跟他聊天。
小伙子,贵姓
勇哥,您别客气。我姓左,叫左军权,大家给我起了个外号军犬,您以后叫我军犬就行。
哦
我觉得这个外号不雅,可这小伙子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勇哥,其实我家也是咱市里的,当了三年兵,这才跟着赖总一年多,以后勇哥要是看得起我,就拿我当兄弟看。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老娘了。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去北京打工,后来在一家夜总会当保安,碰巧就认识了赖总的老爷子,他很喜欢我,送我去当兵,复原后就让我跟了赖总。
你当的是什么兵
我也说不清,对外好像叫特种部队。学的也挺杂,什么击、搏击、侦查、电子通讯、跟踪、爆破什么的,虽然挺苦,可也值。本来部队不想放我,还是老爷子打了招呼才让我复员的。
我点点头,笑着问道:那你是不是打架很厉害,算是武林高手了吧
军犬也笑了,说:那不一样,练武术的人花架子多,招式很好看;我学的是自由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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