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香又甜,比饮料还好喝呀我也逗贾凤霞。
热乎乎的,不骚不臭,就是有一点儿咸味贾凤霞小声回答。
白萝卜舔干净我巴头子上残留的尿,发现我的巴还硬着,顺势给我口交起来。
一边给我嘬舔着巴,白萝卜一边满脸媚笑地抬头问我:大侄子,你要是想了,婶子让你捅咕几下别叫我大侄子,喊两声好听的,叫得我高兴了,就你几下。白萝卜抿嘴一笑,含住我的巴猛嘬几口,才浪浪地冲我喊道:爷,奴的小屄痒了,爷给捅几下好不好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喊爷不由得大感惊奇,问道:你跟谁学的,喊男人爷是
跟我娘。白萝卜的脸红了。
追问之下,才知道白萝卜的娘解放前是妓女,六十年代初闹饥荒的时候暗地里重旧业,被白萝卜偷听过几回,才学会了这么喊。
你娘就没教你点儿床上的功夫我暗想,不会无意中捡了个宝吧
结婚前娘倒是教了我几招,爷要是有兴趣,等会儿试试看好不好不急,你娘还活着吗嗯,都快八十了,你不会对她也有兴趣吧白萝卜浪笑道。
那可说不准,我还没过那么老的。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很邪恶,可此时我觉得对贾家怎么羞辱都不为过,你舔我的屁眼,让小霞嘬我的巴。我抬了抬屁股,白萝卜马上将头低下去,伸出舌头舔我的肛门。
贾凤霞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过来用手扶住巴放进了嘴里。
母女俩在我的胯下尽心尽力地服侍我,我开心极了,暗暗祷告:爹,你九泉之下如果有知,也该解气了吧。
白萝卜将我的屁眼周围都舔得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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