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到大厅观望,发现有几家就在大厅里玩了起来,倒也方便,可以随意交换,尽情地摘花采蜜。表演瑜伽的父女和会柔术的母子如蛇般纠缠在一起,享受爱的同时也在展示着自己身体的柔韧度,似在同台竞技。唱情歌的兄妹和跳拉丁舞的丈母娘及女婿两家也在交换取乐,丈母娘在教哥哥怎样站着交,正在和那女婿做爱的妹妹看到我笑了笑,招手让我过去,然后解开我的裤子就为我口交。她的口技真好,难怪歌唱得那么好听,直到把我的吸进口中才放过了我。
周日晚上,有几家据说道远的就纷纷返回了,我和一双儿女就在大厅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参加过几次聚会,和这里的每个家庭都玩过了。要不是媛媛经常拍戏在外,我估计去的次数会更多。即便如此,我的私生活一点都不乏味,结识的女人们你来我往,我的家成了一个据点,倒让我应接不暇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我结束了学业,拿到了emba的结业证。走的时候,我把房子留给儿子,继宗却说他不缺房子,这套豪宅他不住,却也不卖不租,给我留着,我什么时候来北京都有落脚之地。媛媛知道后也要了一把钥匙,说以后来北京不用住宾馆了。
我回到了逍遥谷,重新开始了以前的生活。
何巧儿为儿子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叫左壮,小名就叫虎子小家伙也确实虎头虎脑的。军犬和小兰乐得合不拢嘴,小兰更是担负起了伺候月子的重任,对左壮爱不释手,视若亲生。
我打趣道:小兰,我为你和军犬办婚礼吧。
看小兰要推辞,我态度坚决地说,逍遥谷也该热闹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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