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的静脉。
纤弱的身子如是被上天捧在掌心的一尊水瓷,一碰都担心碎了。
偏偏上天给了这男子一张足以打败岁月的完美容颜,没有任何瑕疵,就像是白露节气时的皎白月光,看不出真实年纪,仿如他少年时。
生来就是要让世间女人那颗心甘愿疼碎的妖孽。
然而没有过,在他三十年人生中,不曾和任何女子沾染半点。
据汉室宫廷秘录,就连灵帝最小的妹妹至今未嫁,痴痴守在孤宫之内,青鬓生银丝。
白裘胜雪十分,所以当他踏入那所客人疏寥的简陋酒庐,王三丫一眼就看到了。
局促,紧张,惊喜?或许只是女子简简单单的遗憾身上布衣微脏,不入他的眼。
后悔没梳了乱乱的发。
却绽出最拙诚的笑容迎上去:“郭公子……”
这不识字的女子话止于此,便痴了。虽然他偶尔来买酒,曾有几面之缘,但面对这位这公子,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郭嘉轻和一笑,并不在意这女子的拙气。
捡了个稍近的位置坐下,伸手点了点对面的座位。
王三丫心跳如鹿的的忐忑坐下,只沾了椅子边,偷偷用手掌在拙下拽遮了脏黑袖角。
她知道这公子身子弱,素是不饮酒的。
只是和往日一样陪着聊些凉州风土人情。
谈说轻笑间,俱恰融融。
王三丫笑着告诉郭嘉说,她的小酒馆最近些日子生意很好,总有些西凉士兵过来,说话却很客气,和以往见到的都不一样……
她日子没那么苦
2.狼牙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