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更多的是让搅动风云的人物,轻巧湮灭在自己手中的成就感。
“若杀死一个时代所有的美人、名将、贤臣、英雄、奸杰,等同于谋杀了整个时代。”
这话虽有些极端,但也有些道理,这种颠覆与谋杀时代的快感让李祀无法拒绝,而且在李祀的固有认知中,平白屠杀数百百姓,是应该死的。
徐庶看着李祀握着刀子一步步上前,由于视力不错,他能看到半昏迷的张飞嘴唇如死鱼一样微微张合,浑身鲜血。
徐庶瞳孔收缩,脸上露出些许黯然的失望,复杂的笑笑,却没有阻止李祀。
然后李祀接下来的行为,却让徐庶这位废物谋士脸上柔和了不少。
李祀手中一把薄铁小刀,在少年手掌间翻飞如蝴蝶,轻薄利落的割开张飞的伤口烂痂。
撕下外袍襟前的一大块布,露出李祀外衣里面干净的白内衬,他手上用力按压住张飞的局部肌肉,固定骨骼,因为里面的骨骼筋肉都和戟尖搅在一起,所以没那么利落,只能一点点小心用力的调整角度,逐渐如拔刺一样的拿出深入胸腔的兵器。
深入七寸戟锋完全对穿了张飞,这个拔戟过程持续了整整一百五十个呼吸,李祀就在彻底方天画戟彻底取出的一刻,张飞已经紧闭的眼睛陡然张开,依旧没有意识,只是身体的本能应激反应。
李祀顾不得擦掉额头微汗,赶紧用最大力气牢牢捆扎住。
避免血管喷血而死,许是吕姐姐有意,纵使张飞的大小圆肌和筋膜都破损严重,但内脏却完好,否则怎么都别想救了回来了。
做了些急救后,李祀冲着徐庶语气复杂的说了
12.大小狐,新旧白衣,帝都赋(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