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缸里的瓢,你递我传的,就着自家婆娘给带的干粮,吃的不亦乐乎。
那县丞长随本是不肯吃喝的,却架不住这多汉子的推让,也就喝了,却发觉这酒水竟然比县丞老爷家中宴席上的好酒更可口,则又是几瓢下去,十分痛快。
没人注意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李祀,踌躇皱眉纠结取舍,最后还是上前小饮了一口,然后就默默静坐,身子也确实乏了,能多恢复些体力毕竟是好的,谁让他带的东西实在不轻。
大家歇了些时候,吴三怕误了大事,就叫众人启程,一群汉子乐嘻嘻的应着,一边收拾物什儿起身。
然而却发觉起身后蓦然头重脚轻,甚是眩晕,一个个都是难受无比,干干呕吐,却没东西呕出,觉得头仁儿闷疼,竟是起身都费力。
没多久,通通晕倒,横七竖八的堆满了这本就狭小的木屋,李祀坐时候不与旁人凑在一起,此刻则一样倒在角落。并不和那些浑身昏臭的汉子挨着。
而就在这伙人都着了道之后没多久,那个小木屋的门轻轻开启,没有什么贼人强盗,只是探进来半张胖脸,一点都不凶神恶煞,甚至眼神和善纯良的一塌糊涂。
看着倒了一地的众人,那胖子像是翻墙逃课成功的学生一样,长出一口气,把门打开一些,将整个身子挤进来。
一个胖子,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长了张显着面嫩的娃娃脸,但是对于李祀而言却怎么都是大叔级的了。
一身半新不旧的儒生装束,却没有帽子,头发上挂着些草叶泥土。
再次仔细看过众人,确认都晕过去后,总算放心,那忐忑的表情总算散去,似乎打算把占了
7.胖子(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