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祀空手去的老太爷家里,回来时候,两袖之间除了清风也没有别的,
其余杂事在他昏迷的两天时间内,都已经在处理。
可是这次死去的村民家中儿女和老人无人赡养,这确实是见多识广的老太爷也无可奈何的事情。
而当李祀答应就任村长那一刻起,这个麻烦就落在他的身上,当然还有那些房子被烧毁的村民的安置,以及只伤不死者的治疗。
按照规矩,这都需要在最近几天内整理出详尽情况和有关报价。上呈到上面,
可是李祀心里也清楚,黄巾动乱,苛捐杂税,民生凋敝,已经让各地某些枭雄长出了苗子,
一些所谓的法度不说是形同虚设,至少也是阳奉阴违。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刘虞这种一州大吏,已经不太受朝廷制衡。
而那些官老爷,也未必肯从自己的库钱里分出多少来给几个小小养禾乡的贫瘠小村。
在他们看来,连鸡肋都算不上。
掌权者固然有人前的威风风光,可是麻烦琐事也是很折磨人的。
等到李祀再次回到他的小茅屋时候,先揉了揉脸,露出一个笑容才进去。
然后就看到夏草亮晶晶的眸子里有满满的崇拜。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跪求残局吧这四个村子说句不好听的,毁了一半得有吧”
小凉嚼着一个青果毫不留情的打击。李祀厚着脸皮笑道:“不然你来帮个忙”
“做梦”小凉不屑一顾。
“我问你啊,我要是上报县里,会不会一文钱都拿不到”
“倒还不至于,图县的县丞是刘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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