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阳光晒暖的白石和清泉。
整个人都如同用烤暖的古墨,素手晧腕研磨后,浸润透了的软笔,由最细心也最惊艳的女子,小心勾勒晕染在薄如卵膜的白如玉的宣纸上。
北国大风大景致,那些雄伟人物,写下的那些壮阔词句,滚滚烽烟,残破山河。
全然都是她一人的陪衬。
一人独行,如敦煌壁画上女子飞仙般神圣端庄,
可眉眼含笑却不失温婉,看着四周景色,让人以为是下一刻就会为哪个男子洗手煮酒的温婉妻子。
就是这般矛盾而和谐。
仿佛自有她后,天下再无女子
等到这位不属于人间的女子走到距离那一千人还有一百步时,脚步轻停。
一双说不尽风流的素白手掌握住那一杆方天画戟。上马前冲。
然后,就只见一抹红色,伴随战马嘶鸣。
将一道军伍色铁幕平整切开。
毫无停滞,铁戟向处,所向无敌。只有鲜血如花铺路,马蹄踏过无所停滞。
整整千人,竟无可阻挡,不伤分毫,只那女子如天外飞鸿,绝尘而去。
吕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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