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到时妇孺不见尸体,空洒纸钱,便只盼着天气晴好,烧纸易。
这样的地界,按照道理是与文弱书生格格不入的,毕竟就是西凉李儒那样的智囊,也据说可以披甲马上砍人头。
若非说武人和文人有什么风流勾连,那么最有说服力的一样东西,是酒。
此处有垆,有酒,
垆简陋粗糙,酒烈热味劣。
是劣等木头支起的窝棚,挂着的粗布上面歪歪扭扭的一个酒字。
卖酒的姑娘,也久经生活磨砺煎熬,是个拙女子,
若非天上弦月添了几分景致,真的是一副糙劣到无可观赏的整体画面。
然而此夜,”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那是一个男子,一个用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来形容才贴切的男子。
肌肤面庞,用如白玉来形容都不够,简直剔透到玲珑的地步。
满头发丝不绾,一身锦衣清素,一双眸子无意便惑人心,如同山间鬼怪。
在十三岁的时候,他就被称为
“妖娆神气压过天下女子一头,满身俱是国色何必生男儿身”
别说在这等荒凉小垆,就是整个天下,论起风姿二字,都再没男子能和他比。
当年灵帝都说过,“郭奉孝一身国色取一半,便掩洛阳春色。”
所以那女子理所应该的看痴了,然后不知过了多久才回神,并没有如同往日那样对那些赖着的客人一样没好脸色。
虽然这男子一杯酒也没买,这卖酒女子也丁点儿不在乎,反而觉得自家酒太差,怎么都配不上让眼前这
49.三个时辰与一时半刻(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