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问将军来此何为,且稍待些时辰,容末将先禀先生再议可否……”
刘小器的话才完,就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那位对一切熟视无睹的女子把插在身侧土中的那一把方天画戟拔出,倒提在手。
一双干净布鞋挪动了几步,如掷标枪,一戟穿空破风而过。速度力道之恐怖,隔着三五寸从刘小器眉鬓擦过。带着的锋锐之风就让他脸颊发疼。
却来不及躲散半步,八尺高的粗犷和汉子浑身从冷反热再发寒,已是出透了冷汗。
那一戟透一老槐木而过,只有三尺还在外面,其余都深入树干,牢不可拔。
心血来潮鬼使神差刺出一戟过后,吕布只觉得念头通达,心意颇顺。
长长舒口气,吕布露出惯有的和善笑容转身问道:“嗯……你刚才说什么?”
刘小器望着对方并不含杀气的神色,如蒙大赦般躬身抱拳道:“恭请将军止步,容我等禀过先生……”
吕布笑容变大几分,和气问道:“这天下十三州,哪一寸莫非王土,我汉家边塞先锋大将,巡守到此,有哪里的道理要等着你和诸葛孔明一个草民通禀……你若拦我,便同反贼”
语气宁静柔和,却无论如何都称不得友善,这让刘小器哑口无言。
一时无言以对,糙汉子站在寒风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而那一棵因为一戟之力仍震颤不止的槐木之上,任何人都不可得见,宋娘子面色痛苦,法身破损,心口之处被一戟穿过,钉在树干中央。戟身之上赤黄夹杂之气浅浅弥漫,令她挣脱不得。而且如蚀肉之虫,那散乱的黄红气丝如小刀一般不断的从戟锋上
60.一壶浊酒喜丧逢(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