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连,然后再前走,直至踩在第二个节点之上。第二团气数被截下,随着小凉和第一步如出一辙的动作,这第二团气数如天造般,别无二致。
一路走,一路踏气,等到小凉已经能望见村郊那乌泱泱的整齐军阵和对峙的女子时候。
小凉脚下地脉勾连的气数团已经有三十多。如同一根根地下大柱,每一枚相距七十米左右,距离不增不减的跟着小凉前移。
小凉撇了撇嘴,似乎不是很高兴,显然这村子人口太少,钱财不多,所以能汇来的气数也就只有这么丁点儿,实在是玩的不尽兴。
但是总归是第一次尝试的新奇,所以兴致仍是不小。
伸出手,捻了捻拇指食指,一滴纯黄色晶莹气运液滴就沾染在指尖,当然除了小凉别人是看不见的。
蹲下身子,在把食指点在地面,那浓郁到结成液滴的纯黄气数,在一刹那间就散成庞大一团黄气,然后,在地脉之中汇入,缓缓演化成一枚枪尖的样子。
就在这时,整个白村气数滚滚如炸,第一枚气运柱飞速撞在第二枚上,将其往前推了七十米,然后二者天衣无缝的嵌合在一起。然后撞在第三枚上,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
每一次撞击,都如方寸之间起惊雷,整个白村的气数都跟着震颤。
除了小凉这个造成者之外,当然就属李祀这个白村的村长感受的最为强烈。
三十次炸雷,皆如响在李祀耳畔。
本来奔走如风的他,都为之身形一停滞,然后随即猜到怎么回事,只能无奈苦笑。
事实上执掌大半幽州,实质军政大权的小凉,别说他李祀一个村
61.一壶浊酒喜丧逢(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