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他狡诘的眨眨眼睛,抿嘴悄悄的笑,因为我在想同样的事。
当天晚上他就跟着一个温文尔雅据说是二叔的男人走了,我打听了他的名字,叫木文君。
我开始期盼以后也能看见他,这个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小家伙,他居然觉得我的笑容很难看,比那群傻大人聪明多了。
听了他的劝告,我决定少笑笑。
面具要么固若金汤,要么一溃千里,摘下了第一张,后面的往往也不自觉地摘掉了
身边的人渐渐意识到我并不喜欢亲密的接触。
朋友渐渐意识到原来我的性格中也有恶劣的因子。
母亲渐渐意识到我并不喜欢她随便找个男人来顶替父亲的位置。
有失有得,我并不后悔。
那之后每隔一两年,他都会回老家一次。我刻意地增加着两个人的接触机会,顺便人为的减少别人靠近他的机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三年前的夏天。
那是他大学前的最后一个暑假,刚考上b市的名牌大
学,亲戚们立刻趋炎附势的将他接过来消暑了。
他住在我家里,嗯,这是必然的,其间的暗箱操作其他人怎么玩得过我
天气真的很热,他房间里的空调坏了,嗯,这也是必然的。
我坐在窗边,等着他主动靠过来。
他惧热,而我的体温一向很低。
很快,他拿了两杯冰饮进来,轻车熟路的开了音响,换了一张钢琴曲的碟片,然后走到落地窗边挨着我坐下,只穿了宽松的小背心,露出光洁的皮肤细长的四肢,浅色的头发末端略带了潮
Story1 木一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