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伤的类型,一天暴晒下来,全身都又红又痒,冰凉的药膏碰到灼伤的皮肤上时,木文君忍不住舒服的叹气,喃喃:果然任何纵情享乐都要付出代价的。
的确,不过因噎废食就不对了。
秦守裹着浴袍从里面出来,黑色的修身浴袍显得他身材异常的俊逸挺拔,湿漉漉的头发被捋到后面去,这个男人看上去年轻了很多,完全不像个二十九岁的人。
小君,没人说过你太过保守自律裹足不前了么总是把情欲溺毙在自我压抑中,嗯,已经到了自虐的地步了。
木文君扭过头,继续涂药膏:放纵的代价太高了,我付不起。更何况这种放纵还不一定能带来等价的快乐。高风险,低回报,这种生意一个也不要接不是你教我的么
追求快乐并不叫放纵,我只是希望你能听听自己的心声。我还教过你男人永远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你怎么不记得
木文君没有回答,默不作声的继续涂药。
秦守抱着手臂靠在屋旁盯了赤着上身的木文君一会儿,说:儿子,爸爸来帮你涂药吧。
不要,木文君迅速穿上衬衫,走回小屋里,爸爸你的眼里闪着很禽兽的光,我不放心。
旅馆里只有一张床,木文君对此非常不满。秦守自顾自的爬到床上去,任木文君在地板上发脾气,左耳进右耳出,置之不理。
木文君发了一通火,掏了掏口袋,因为被临时绑架出来,根本没带钱,也没办法再租房子,只好回到小屋里,闷闷的问: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秦守掀开被子,懒懒道:到床上来,爸爸告诉你。
木文君随手抓起一个软
第1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