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文君拿着手机,有点浑身发冷。
秦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暖:小君,你不要这么害怕别人掌握你的心思。真正爱一个人,自然会关注到比他本人还了解他的程度,你不要害怕这种了解,否则永远也不敢爱,也不敢被爱
木文君站在午夜的街道边,觉得单薄的风衣根本无法抵御十二月末的寒风,好像只有手中的手机传出滚烫熨帖的温度从手心的经脉蔓延全身
秦守的声音愈发低沉,小君
别说木文君快速的打断他,浑身颤抖,现在别说
秦守沉默了一下,慢慢道:好,我不逼你。唉我明知道你这种人不逼就不会有结果,却还是没办法逼你
木文君忽然莫名的有一点感动,只得抬起头看了看只有寥寥几颗寒星的夜空,眨了眨眼睛,控制一下情绪,尽量冷淡道:如果不逼我,就不要动不动把我往床上压
那边秦守立刻不满:胡说,没有的事我通常是有桌子就往桌子上压,有吧台就吧台,什么都没有就地板也凑合
够了木文君黑着脸低声打断,就这样吧,我挂了。
等一下,我最后猜一次,一个小时内你打不到车,就会向我求助,然后回我家,然后
猜错了木文君狠狠地挂了电话,自语:让你全猜对我还混不混了
半个小时后。
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一个小时后。
木文君主动播通了秦守的电话。
老总,算你狠啊竟然设路障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
然后不待回答迅速挂断。
前面开车的大盖
第19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