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这样温暖过,那是据说最为舒适的温度,人的体温。
睁开眼,头顶是挂着灰尘蛛网的木头屋顶。
扫了一下四周,大概是守林人荒废的住处,非常小的屋子,没有灯,没有火,窗户玻璃脏得什么也看不到,有一片还破了,正在往里灌风,估计是木文君为了进来打碎的,身下是散发着霉味的床,两个人湿淋淋的衣物被随意扔在地上
阿少动了动,肌肤摩擦间是干燥光滑的触感身后紧紧搂着他的人呻吟了一声:唔麻了就松开了手。温暖爽滑撤离,裹在身上的旧毛毯那要命的粗糙感立刻凸现了出来,移动间还有灰尘掉落阿少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别嫌脏,命都快没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凑合着用吧木文君一边轻轻揉着吊麻的手臂,一边低声抱怨,你这小子没事长这么高这么壮干嘛沉得要死,受热面积又大
阿少有点想笑,但又觉得身后这小小瘦瘦的人毫无野外生存经验却能做到这一步很是了不起,无论如何都不该笑
掀开毛毯,阿少赤着身子满不在乎的站起来,从手到脚,那有力流畅的肌肉线条令瘦弱的木文君自惭形愧阿少转身走到屋子一角,翻了几下,竟找出一只煤油炉来
我们没火。木文君坐在床上平静地提醒。
阿少没理他,又去屋角的破烂里翻了几片不知是什么的黑乎乎的布出来,埋头在煤油炉旁边鼓捣了一会儿,煤油燃烧时特有的味道就令人欣喜的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木文君震惊的看着那仿佛驱散一切恐惧的明亮火苗,喃喃:你怎么做到的
阿少抬起头,带着笑意看他,乌黑的发,乌黑的眼,在火苗的掩映下带着灼灼的亮
第25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