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脸色惨白,惊叫道:
“不是我是刘孝的主意,我也受害者”
“呵呵,我不管是谁的主意,但是,你害我丢了木材,丢了真传弟子的名额。”林尘斧子向前顶了顶,紧紧的贴在李虎的脖子上。
李虎吓的面色大变,颤颤发抖:
“师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听信了刘孝的鬼话,才被遮蔽了狗眼,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帮你夺回真传弟子的名额,我们两个去师傅那儿告发刘孝。”
林尘要是再相信了他话,才叫愚蠢,且不说自己放了他,他会不会帮自己,就算会帮,他又有什么资格能帮他拿到真传弟子的名额。
“师兄,放过你这种奢侈的想法你在心里想一想就够了,还是不要再说出来了,不管怎样,你算计我的事我都不会忘记的,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说完一斧头朝着他的脑袋砍了下去。
“不”李虎面目灰白,绝望的大喊。
咯噔一下,斧头的钝处敲在李虎的脑袋上,苏醒了不过片刻的李虎又再次被打晕了过去,好在林尘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将李虎打晕了任由他自生自灭。
斧头无力的扔在地上,林尘脸上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辛辛苦苦进入树林砍伐的树木没了,估计此时刘孝已经带着他的木材去了师傅那儿邀功,获得了真传弟子的名额,而他,则一无所有,现在是,以后也是,依旧浑浑噩噩的打着锻炼基础功的名义给师傅赚钱,实质上却学不到任何技术,想到父亲因为他而骄傲和林母的期待,林尘怒从心起,面带悲怆,只恨自己识人不明,遭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