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清倌解去身上的春药。反正只是一夜温存,之后都不会有任何联系。
这样想着我便直接敲开了门走进去,脸上粉尘厚如墙壁的龟公正打算将我这个大白天来的人赶出去时我扬手将之前从那个白衣男子身上捞来的钱袋丢给他:我要一个身子干净的清倌
,现在就要。
见了这么多钱龟公立刻摆出了笑脸:姑娘这大清早的就要咱们馆子消火哟,嘻嘻您等着,我这就去找一个漂亮的清倌给您。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春色撩人
龟公一边说着一便转过头去吩咐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清秀的小男孩:去唤清泠过来,今日这位姑娘要给他开苞。
小男孩可能是养在馆里的小奴隶,等以后长的更大些也会做这种事情吧。我这样想着,龟公已经领着我走进一间比较豪华的房间内,他让我在此等候那个叫清泠的小倌到来,自己则去下面给我端酒菜上来。
我半倚在床边扯着单子忍住身子的异常,该死的春药,真是比伟哥还要厉害。
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微微泛红,只要一碰触到柔软的被子就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冲至脑海难受,痛苦,火热一切的一切都交织在我的脑海,我屏息让自己不大口呼吸,想着用窒息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些,再清醒一些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房间的门来了,一个穿着白色薄纱的男子从外面进了来,他的身边跟着之前的清秀小男孩。
姑娘见我半倚着床面红耳赤的模样,他有一些胆怯的先开口试探了一下:您您怎么了
我眉眼一挑,虽然是和平常一样,但是却似乎带着丝丝魅惑看向那个男子:我中了春药
第129-130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