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写，经过一晚上的努力才勉强看得下去。
案是破了，虽然对外界的公布有些勉强，但这没什么办法，这几起凶杀案都给了老杨一个人背着，而且那两个民警也证明是老杨做的，他们是后面冲进去，老杨就对着莫阳开枪，他们才开枪射击老杨。
这些都是莫阳和这两个民警商量过的，没有任何的破绽，而黄悠贤醒过来之后就什么也记不住了，她只记得那天推销化妆品回到出租房就睡着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一点也记不住，只是觉得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些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
莫阳没想到梦魇居然这么厉害，居然能知道一个人的心里想什么，让人沉睡做梦，它就以这个人的身份活着。
可他还是有些想不通，这个梦魇为什么只是这段时间出现的，以前没有出现，还有它为什么只针对单身少女，破了身的都不要，它到底有什么企图
王世哈哈大笑的走到莫阳办公桌前，“小子，厉害啊，刚刚来就破了案，没想到凶手居然是我们内部的人，难怪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反侦察啊，我们能破案才有鬼叫呢。”
莫阳只是苦笑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只有他自己能知道，老杨只是一个背锅的，现在神智都还不清，看见谁都愤怒，都要杀，这也让人相信他已经丧心病狂，这事就是他做的。
因为老杨没清醒，也无法审理案件，也没有他的口供，只好先放在精神病医院，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也就没有什么凶杀案，这就更让人相信凶手已经伏法。
莫阳也成了耀眼的新人，可在破案后的第一个月精神病院打电话来说老杨死了，让他们过去看看。
第12章 五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