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打了一下,一口鲜血吐出。接着拉动了门口那根一早布置好的细线。下一刻,包厢周围的墙上,八个罗盘弹了出来,全都照在了这玩意的身上。
吃痛的怪声响起,露出来的一瞬间,八个罗盘便破碎了三个。终于将这玩意死死的关在了门口,我掏出短刀,再次抓住它的手,用一种独特的手势将短刀往屋内插去。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被重重弹开,撞在了走廊的窗沿上。火车越开越快,过道中,一个人影跑了过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老范。我看着车窗外,大骂范刻用怎么会这么慢
老范看到屋内有一只手,向我伸了过来。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被抓离自己的身体,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着我。居然是想要将和我一样的影子从我身上抓出来。却无论如何都抓不动。
:胡正,那东西要抓你的魂儿
我看着屋内那双细长的眼睛,指了指窗外,脸上露出了笑容。只见走廊上的暗灯全都恢复正常的光亮。灯光亮起,那只手缩了回去,再一看,屋内哪里还有什么东西。刚才那玩意,像是突然没影了一般。
我瘫坐在地上,一大口鲜血吐出。
微风从窗外吹来,所有的阴冷全都消失了。再一看窗外,车子已经开出了山中,尽头全是一片平原。屋内的火焰全都熄灭了,只剩下满地冒烟的狗血的痕迹,老范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说想象不到我刚才做了什么。
:胡正,你没死吧,车子开了几公里,外面已经看不到秦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