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破烂的房屋。
我捂着胸口,身子越来越吃力,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前走。到了最后,我的眼神有些模糊,赫然发现,这条荒郊野外的土路已经到了头。
而尽头的位置,是一个干干净净的茅草房,更奇怪的是,大半夜的,还有人坐在门口,似乎在说话。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觉得这只是郊外的一户农家,但这时候,这几间茅屋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显得不对劲。
我猜测到自己样子或许很吓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胸口一大滩的血迹。
我挺直了身子,拿出一根烟点燃,自己或许才没那么害怕,然后走了过去。屋外的空地上,是两个人在下棋。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人,看起来十分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