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于风水流派什么的已经迷茫了。抓着一块香肉兴奋异常,屁股还在凳子上不断的蹭。
他是什么意思这个老头指了指门口的土路。
:这条路,是条分界线,这么多年了。那些东西都在荒山上,我们在另一头的村子里。以前是老余在这里讨饭吃,守在这里。现在老余死了,它们就叫我过来守着。这群骚尿蹭腿的玩意,就知道欺负我。
老范去搭讪,这老头只是吃不理他。诡异的是,屋内一大股的狗尿味。
:哎呀,老同志,你随意,我就喜欢闻这个味道。哟,我忘了放花椒,汤得放花椒才好吃。
套过近乎后,老范的胆子大了起来,随口问有没有看到过一个胖子
要说问话,没什么比问本地的土狗更清楚的了。谁知这个老头居然回答了我们,他眯着眼睛,
:他去了门口这条路的另外一边,村子里有个夹腿骚尿看到过。那边是那些羊脖子的地方,我们很少去。
天色暗了下来,这老头晃晃悠悠的出了门。过了很久,我和老范才敢跟出去,再也没有老头的影。只是大门的一个角落,趴着一条癞子狗,肚皮圆滚滚的似乎已经睡着了。
本来准备当夜出发,但我和老范合计了一下,还是等到了第二天上午。
一大早我们便出了门,沿着土路往前走。按照那个老头说的,我们再进行猜测,胖子失踪,是去了这条土路的尽头。那胖子的来历本来也邪乎,他一到荒山附近便去了某个地方来了这么久,我们一直待在荒山一带,并不知道这条看似通向秦岭深处的土路到底延伸到何处。
清晨的薄雾中,我们越往
第三百零五章 稻草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