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银针。
这一根奶奶从小带在我胸口的辟邪的银针。
只有这银针,一直陪在我身边,虽然没什么用。但却是孤单的我,此时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我已经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只相信自己。
栾伯走之前说我印堂发,最近要吊孝。这天晚上,我找了个小旅馆,一整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栾伯的话。
我手机早就没电了,一大早我去了公话超市,离家出走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给家里打电话。
离家出走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给家里打电话,电话那头是我妈。
“儿子,去哪儿了”
这么久没听到她的声音,我妈的声音居然很是着急,这么久以来我早就换了号码。结果我妈告诉我,我奶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