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我们出了市区,直奔夜庙所在的那一片山林。
八九点过的时间,按照往常的情况,陈婆这时候还在村子里没有出门。我们选这个时间点过来也正是冲着这一点。
天之后,我们远远躲在夜庙附近的山林里,夜庙的正门已经打开了。但鸡圈的侧门却依旧关着。黄狗趴在我旁边,脑壳手,我发现自己根本就走不掉,像是被隔空抓住了一般。而那股力道拖着我不让我走的位置,是右手手腕上,那块抖动的手表。
就在这时候,一声呜呜声响起。
是那条黄狗,从身后的草丛里一瘸一拐的钻了出来。它浑身是血,胸口已经被啄出了一个大血窟窿。身上的毛都掉完了,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只是那表情,站都站不稳了依旧凶狠,似乎在说老子在里头逞凶,居然还能跑了一只出来这似乎是它不能容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