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荡,这个人头也没感觉到什么,但它的身后,正好床边的空气像是被什么吹散了一样,吹出了一个洞。
风水的道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罗盘放在床头,本身就是一种镇宅的架势。而我那一按,偏偏将指针拨到了一处艮位上。
难道是罗盘影响到了屋子内的气,就在人头要往我身上钻进来的一刻,身后气被镇散的颜色有些淡的洞里,一只干枯的手伸了过来。
抓在了这个人头上边。
剧痛中我眼神越来越恍惚,我似乎看到,一个色长袍的身影再次站立在我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人头”模样的东西,伸出了两只细细的手,往那人头上面一下一下的插。
就像是有人在捶打楼板一般,咚咚咚的,不断的重复,每一下,屋子的气就淡了很多。
我耳边最后听到了,是某种东西撕心裂肺的痛嚎声。
醒过来的时候我满身大汗,看屋子的第一眼。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难道只是一个梦
我背心发凉,因为我的手居然就放在床头的罗盘上,使劲的捏着指针,还被刺破了,在罗盘上流了一大滩的血。
电脑也并没有开过,我不敢再开机,打开主机箱,电脑的主板居然已经烧了。
昨晚上真的有东西来到了屋里,迷迷糊糊中我回忆了起来,那个人头在电脑屏幕前出现的样子。
那那个草人呢最终我在地上,再次发现了几根散落的稻草,干瘪的只剩一个头,像是被什么烧过了一样。
我久久的坐在床头,不断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老张的笔记本
第一百四十八章 黑袍草人战人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