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甚至是地上,很不起眼的都有一些线沿着地上铺过去。
他说这小区这个格局,我把这些线布置的也算是工整,符合位置的规律。
:你花了多少时间
我闷声不说话,其实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到底多少次的拿着红线和木盘在这个小区了一步步的试探,看着的指针的方位几乎不断的重复,往往一整个晚上我只能往前移动一两步。终于让我找到了那个地方。
我带他去的地方是小区后面的一个臭水沟。这里距离我家的那栋楼只有一百多米的位置,但就是这一百多米,我规规矩矩,一步一步,生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到了这里,他的脸色变了。我指了指这个臭水沟的一处水泥盖子。伸手把这个盖子掀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吃惊的嘴都张了起来。
这是一个浑身淤泥的草人,被污泥裹着,躺在水沟里,这个草人的脸就是一张纸,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这个草人的两只“手”,像是被什么给生生的磨的只剩下两个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