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了看门外的过道两边。
快速的做完这些,我便带着两个职员到了隔壁。敲开门是一群口音比较重的外地人,我说我们包厢的排风口坏了。停车了气又闷,能不能先到这儿来躲躲
出门在外,这群乘客也满口答应。两个职员装作看他们打牌。热闹的卧铺厢中,几乎每个人都在骂铁路部门。
没人注意到一根很细的线从门缝里连进来,勾在我的小指上。
突然,我小指上的线动了动。两个职员看我皱起眉头,吕思明悄悄问我怎么了我本来要瞬间站起来,却盯着线坐了回来。
对他们摇摇头。
谁知接着那根线更加剧烈的动了起来,线本来就细,似乎要把我的小指勒断。
:会长,外面的玩意这么凶是什么邪物
我脸色阴沉,死死拉住这根线,见我身子都在抖,两个职员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偏偏我又没动。他们以为我要说什么。谁知我几乎咬牙切齿的说了句:有个屁的邪物,这是有人在拉。
两人差点惊掉下巴。接着碰碰的敲门声响起。
:老乡,开门呐老乡。再不开门我撞门了哟。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勾当
开门一看,一个骂骂咧咧的站在外面,还叼着一根烟,居然是范刻用。老范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披着一件衣服,手里还端着个茶杯。
:换气口换了,我来透透气儿。
说完大步往前走,一只脚无意间搭在从隔壁通到这里的细线上。坐着的我小指吃痛,差点一个趔趄。
:怎么走路都这么困难,是有什么东西挡着我的腿
见我冷冷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无处不在的眼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