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东西都是这样嘛”血螟虫继续说道。
我一把而起了老蛤蟆,心说:不捏出你的蛤蟆尿,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等我捏完,要让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姥姥家是那儿的都要给我忘了。
我双手紧握,捏的它直喷尿,见它喷无可喷,这才放心的将吸管插了进去。
呼呼呼
随着我大口的吹去,蛤蟆肚子肿了起来,很快肿的像个球一样。
只听血螟虫道:“我的个乖乖,你别在吹了,再吹就要炸了。那可是千年精血,千年精血啊,大爷,大爷,求求你别吹了,别吹了”
“好吧,看你苦苦哀求也不容易,就便宜它了。”听我如是说,血螟虫自是大喜不已。
我将吹起了老蛤蟆放到了地上,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家伙被吹的滚圆,如一只海碗倒扣着,满身的颗粒吹弹可破,皮肤亮堂堂如一层薄膜。
我暗呼侥幸,多亏了血螟虫提醒,不然真炸了,那肠子屎尿的搞一脸不说,要是再染上蛤蟆毒,岂不是要毁容了么
血螟虫这家伙早就等不及了,在老蛤蟆脖子上咬住,大口吸食了起来。
血螟虫金色的鳞甲亮了起来,血丝在鳞甲上爬动着,很快鳞甲变成了血红色。
老蛤蟆全身颤抖,顿时清醒了过来,不过四肢弹动不能接触地面,也是无可奈何。
血螟虫发了狠,吸的滋滋有声,老蛤蟆浑身麻点子变成了白色,全身皮肉开始萎缩。
我心里吃惊,血螟虫不光吸食了蛤蟆血,而且吞噬了蛤蟆毒,这样下去不是要变成小毒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