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眼说:“那是,牙哥武功超群,一日千里,骑得上母狮子,夜单挑母猪窝,坚持不泄,金刚不倒”
牙哥一瞪眼道:“你小子越说越离谱了,牙哥我虽然英俊潇洒,但还是有很多缺陷的,比如和女人,不能一次三天,只能一天三次,真是有些吃力啊”
旁边另一个脸地痞道:“嘿嘿,牙哥,你若是吃力需要帮忙,我可以着,抬起了刘鸿的脚,胖子抱着刘鸿的腰,二人一路跌跌撞撞,沿途停歇数次,发疯似的往德武楼跑去。
德武楼依然灯火辉煌,楼内吵闹声不断。
“黄香姐,黄香姐,”我双腿打颤,身子发酸,在门口大声喊叫着。
很快,黄香和柳梦蝶跑了出来。
“恨水,怎么了”黄香问道。
“我爸被炸伤了,快死了,救救他吧。”胖子大哭着。
“胖子他爸被炸到了,就快死了。”我跟着胖子说,不由自主下了眼泪。
黄香急忙说:“快抬到我房里去。”
几人将刘鸿抬到了柴房旁边的一间小屋里,黄香看了看说:“还有救,我去找大夫来。”说完离开了。
胖子嚎啕大哭,柳梦蝶不断安慰着。
灯影摇曳,楼外划拳声赌牌声交杂,还能听到女子的浪声。
“大夫来了,快让开。”黄香拽着一个老头,二人冲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