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奉便来道了一处府邸,朱红色的大门前,放置大鼓,也不知有没有人击鼓喊冤,两个衙役大门一开,架着丁奉就往里面送,这些官兵作威作福惯了,对丁奉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没等一会,这官大人没上堂,反而那个昨日见到的屠户先被送了出来。
只不过和昨日相比,他面色憔悴了不少,指甲缝里也满是淤泥,丁奉昨日见他,虽然身上有股腥味,但双手极为干净,绝不像现在那么邋遢,他糟乱地头发,俨然不想言语,目光呆滞,瞧了一眼丁奉,喉结耸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依旧没有说出口。
高堂上挂着的明镜高悬,丁奉这时怎么看,怎么讽刺,不一会儿,忽然有一道官气冲天而起,堂堂正正,这县衙因这道官气而威严了几分,只不过在丁奉眼中,这道官气白中染,虽有高升之兆,但已绝于末路,别说升官了,连自己的性命也难以保全。
这县官刚摆正姿态,便喝一声:“大胆刁民,你可知罪。”
那屠户傻愣愣的不说话,这大堂上一片寂静,没人敢应答,丁奉忽然觉得好笑,但也不得不憋住,看着那县官一片铁青的脸,那是笑意更甚。
县官只觉这屠户太不识好歹,竟然敢让自己下不来台,看来昨日用刑用的还不够,他冷笑一声:“用刑。”
丁奉这时候却喊道:“且慢,大人,您把小民唤来是何用意小民自认没有额,触犯律法,早上睡得好好的,却被两个衙役大哥扯了过来,实乃无妄之灾啊。”
突然一人从后堂跑来,在县官耳边低声说了点什么,他这才明白,慢慢说道:“昨日,你可见过此人。”
他口中此人自然说的就
第63章 如何破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