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他们心中清楚,此时若不走,恐怕便要惹火烧身了。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还是识时务的,片刻功夫,大厅的人便几乎走光了。
之所以说几乎走光了,是因为还有没走的人。
掌柜成轲和那些歌妓没有走,他们本就是醉春楼的主人,不走自然说的过去。
可除了他们之处,张宝儿一桌的四个人坐在原处纹丝不动,像看杂耍一般盯着申辅,诡异的场面,顿时让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张宝儿是来寻人的,不想惹事,本来要随大流一起离开,可他发现吉温与阿史那献都稳稳坐在原处,想了想便也没动身。
侯杰向来与张宝儿是一体的,张宝儿不走,他自然不会走。
最冤的便是吉温了,本来他是可以走的,但想到张宝儿与自己素不相识,却大方地请自己吃酒,自己若丢下张宝儿独自离开,也太不仗义了。他知道这其中的利害,正思忖着是不是该拉着张宝儿一起走,却没想到,满大厅的人逃得比兔子还快,这一耽误便来不及走了,反倒让张宝儿误以为他是有意留下来的。
当然,也有压根没打算走的,那便是阿史那献了。或许阿史那献根本就没听到申辅那句威胁的话,此刻他还是痴痴地看着那些歌妓。
张宝儿细细打量,突然发现了其中的蹊跷,阿史那献的目光盯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