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鸟人共事,我就没好气”李隆基恨恨道。
“想必临淄王是被这梁德全欺负得狠了”
“欺负倒不至于,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郡王,面子上还要过得去只不过,我在这潞州寸步难行,什么都干不了,只不过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这日子过得很是憋屈”李隆基大倒苦水。
崔湜点点头:“不知我能帮上临淄王什么,尽管直言”
李隆基看了一眼姚崇,对崔湜道:“崔大人与张公子是好友,请崔大人牵个线,我想与张公子好好结识一番”
“你说的是宝儿”崔湜瞪大了眼睛。
“正是”李隆基点点头道。
“让我给你与宝儿牵线”崔湜嘴角瞒上翘。
“是呀”
崔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差点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李隆基与姚崇傻傻看着崔湜,不知他因何发笑。
好不容易,崔湜才止住笑,他喘着气道:“临淄王,不是我说你,你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何须让我来牵线”
“啊我们是一家人”李隆基觉得莫名其妙,他盯着崔湜问道:“崔大人,你把我都搞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湜将张宝儿与李持盈相识的前前后后经过,详细讲与了李隆基。
末了,崔湜又道:“对了,宝儿离开长安时,玉真郡主还专门从相王那里求来一封,让宝儿持信来见你怎么宝儿没说这事”
李隆基与姚崇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