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柳金氏带来”
两名衙役应声而去。
一会儿,两名衙役把柳金氏带到。柳举人的兄弟柳玉龙不请自来,跟在后面。
柳金氏满面哀愁,但神色并不惊慌,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安桂命二棍将刚才的供词再说一遍。
二棍这次说得很熟练。
张宝儿始终观察着杨金氏的表情,见她除了惊讶、恐惧,似乎没有阴谋败露的崩溃感,心想这女人倒沉得住气。
二棍说完,安桂用手一指柳金氏,喝问一声:“那站在床前的女人是不是她”
二棍侧过身子,朝柳金氏仔细一看,断然说道:“就是她”
“是我”柳金氏显得惊慌而诧异,“我要害死谁”
“大胆刁妇”安桂怒斥道:“你与佣人阿贵主仆通奸,合谋杀害亲夫,手段毒辣绝给了他听。
魏闲云听罢,笑着问道:“你认为柳金氏不曾害死亲夫”
“不,还不能肯定。不过,柳金氏给我的印象是个懦弱的女子,似乎不会采用这样阴毒残忍的手段谋杀亲夫。相反,二棍的出现太巧合了,我冷眼旁观,总觉得二棍与柳玉龙像在演戏。还有,柳玉龙怎么知道阿贵是畏罪自杀'呢”
魏闲云听了,仔细一想,觉得不无道理,他对张宝儿提醒道:“燕谷在那闲着,为何不用,让他却打听一下不就知道底细了吗”
张宝儿一拍脑袋道:“是呀,我怎么把谷儿给忘了”
“华叔华叔”张宝儿兴奋地朝门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