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个宝儿,比试箭术的时候,生死毫发之间眉头也不皱一下,却为这等小事一筹莫展,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小事这怎么会是小事呢”江雨樵急了:“你不知道桐儿的脾气,若是让她”
“江伯父,这事交给我了,包在我身上了,最好别让宝儿知道”侯杰胸有成竹道。
“你你能行”江雨樵狐疑道。
“当然了,不过这事还得您配合才行”
“没问题,你说来我听听”
景龙五年六月初十,张宝儿等人终于到了潞州。
江小桐见只有江雨樵与侯杰回到家中,却不见张宝儿,便狐疑地问道:“爹,宝儿呢”
“哦,宝儿去马场安顿那些马匹与锻奴了,他怕你们着急,就让我和侯杰先回来给你们报个信”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去,再说了,安排别人去也行吗,非得自个去”影儿不满地嘀咕道。
江雨樵一听便不乐意了,对影儿数落道:“姑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瞎嘀咕什么呢”
影儿一听江雨樵发火了,赶忙道:“影儿错了,请岛主息怒”
江小桐赶忙岔开话题道:“爹,给我讲讲你们这几个月的经历吧”
“唉这说起来就话长了”江雨樵并没有隐瞒,将突厥之行这几个月的前前后后诉说了一遍。
由于都是亲眼目睹,故而江雨樵讲得娓娓动听,惊心动魄,扣人心弦。
江小桐与影儿二人都凝神屏息,心情为之紧张而紧张,为之松弛而长舒一口气,为之愤怒而咬牙切齿,为之高兴而欢呼雀跃。
只到江雨樵
第145章 逼走李林甫(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