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儿诡异地笑道:“或许你以为我不会武功就不用惧我,你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说话间,簪子刺进高履中赤着的左足踵。
巨人的足踵真会是致命一点
张宝儿的这一刺,是带着身体内那股怪异力量刺入的,李重福腔子里暴出一声狂号身体瞬息暴涨他疾抬左足,重重将张宝儿甩了出去
纸扎金刚急速膨胀,鼓荡的黄袍成了实体
华叔与吴辟邪两手合握,拼出最后力气,刀锋再刺刀锋贯颅而过
黄袍爆裂李重福像棵为炸雷劈倒的巨树,轰然倒地
华叔踉踉跄跄向张宝儿走去,张宝儿躺在地上,双目紧闭。
“姑爷,姑爷,你怎么了姑爷,醒醒,你倒是说话呀”华叔少有的慌了神。
张宝儿一动不动,华叔顿时一屁股瘫坐在地,失神无语。
倏忽,张宝儿睁开了眼睛,歪着头对华叔道:“我只是休息一会,恢复体力而已,您老人家却生生不放过我”
华叔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