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的镇定让高文举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平日里高文举并不是这样的,真是让张宝儿给气的狠了。
高文举长舒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对陈桥道:“陈主薄,你说我是该去还是不该去呢”
陈桥微微一笑道:“那就要看长史大人是怎么想的了,若是真要与张公子斗个你输我赢,那就没必要去了。若是想把眼前的事先解决了,最好还是去吧”
高文举微微颌首。
见高文举有些心动了,陈桥又补充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过了这个坎,以后怎么拿捏,还不是长史大人说了算”
听了陈桥的话,高文举心中释然了,他起身朝着陈桥抱拳道:“听陈主薄一席话,高某茅塞顿开,高某这厢有礼了”
陈桥刚忙起身回礼道:“长史大人过奖了,属下实在是不敢当”
高文举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对陈桥和颜悦色道:“没想到陈主薄考虑问题如此周全,今后咱们可得亲近亲近,若有用得着高某的地方,只管吱声,高某定当全力以赴。”
“那属下就谢过长史大人了”陈桥诚惶诚恐道。
“酒席我来摆,张宝儿那里,就烦请陈主薄去通知一声另外,郑牧野和程清泉那里,你也帮我知会一声,让他们坐陪”
陈桥听高文举并没有称呼郑、程二人的官衔,而是直呼他们的大名,知道郑牧野心中已经对二人有了些许不满,看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达到了,陈桥爽快地答应一声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