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遵命”
郑牧野见张宝儿接了差使,点点头便离开了。
见郑牧野离开了,管仕奇拉过张宝儿道:“张捕快,不是我说你,你真的不应该逞强接下这个案子”
“这是为何”张宝儿奇怪道。
“你莫看郑县令现在和颜悦色的,若真破不了案子,他拿你试问的时候,可心狠手辣着呢”
“他敢”张宝儿想起了郑牧野做下的亏心事,一脸不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
管仕奇见张宝儿竟然说出这番话,不由愣住了。
张宝儿知道自己没沉住气,笑着宽慰着管仕奇:“管捕快只管放心,我既然接了这个案子,一定会给县令大人有个交待的,他怎会拿我试问”
管仕奇眼珠子溜溜乱转,思忖了好一会才道:“张捕快,管某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张宝儿笑着道:“管捕快见外了,有事只管说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没问题”
管仕奇左右看了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张捕快,我请你吃酒去,咱们边吃边聊”
管仕奇带着张宝儿来到一个小饭馆,两人找了个角落,边喝着小酒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华叔与吉温在另一张桌上随便要了吃的,等着张宝儿。他们看着管仕奇说的眉飞色舞,不时还用手比划着什么,觉得十分诧异。
本以为吃顿饭说点事最多也就半个时辰,谁知管仕奇与张宝儿两人生生说了两个多时辰。
当张宝儿与管仕奇分手告别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