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就算赶走了大食人,昭武九国究竟是该归大唐还是该归吐蕃,我说了不算,定国公你说了也不算,只能各凭本事斗法了,谁更胜一筹自然花落谁家”
张宝儿听罢,咧开嘴笑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就凭侯兄你没有说违心之言,我便同意与你合作了”
说到这里,张宝儿起身道:“今日酒就不喝了,我得回去想想该如何与侯兄合作。这样吧,等我想好了再来拜访侯兄,到时候我们一醉方休,也算喝个结盟之酒”
说罢,张宝儿转身便往外而去。
“那我得等多久”侯怀安起身追问道。
“最多三天”张宝儿回答完,突然转身又问道:“侯兄以前可曾见过我”
侯怀安点点头:“有过一面之缘”
“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是在哪里”张宝儿一脸迷茫道。
“定国公还记得廓州军粮之案吗”
“当然记得”
“白衣堂的人都是我的手下,当时我在暗处,有幸目睹了定国公的尊容”
张宝儿恍然大悟,他笑着道:“难怪呢”
说话间,张宝儿已经出了房门。
张宝儿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侯怀安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来得及询问张宝儿,看来只能等到下一次见面了。
瞅瞅满桌压根就没有动过的美酒佳肴,侯怀安苦笑着摇摇头,张宝儿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与他打交道颇为不易,真不知下次见面又会是如何一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