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没有香味。我让人把槐树村有文房四宝的人家都嗅了一遍,都用的是普通墨,都没有香味,当然你除外,因为你用的墨就是松烟墨,有特殊的香味。所以,从绝命诗开始,我就对你有了怀疑。”
张宝儿又拿出那方手帕道:“下面再说说袁二之死。那天我赶到案发现场,闻到满屋子的酒气,袁二身上的酒气更浓,我断定他死前应该喝过大量的烧酒,估计在一斤以上。但之后我挨家挨户走访了一遍,发现家家户户都没有存酒,都是现喝现到村里的酒坊去打。袁二是个穷光棍,家里更不会有存酒,我让人到村里的酒坊去调查,店主言明,袁二已经很久没去打酒了。我还让人问了袁二的酒量,店主说袁刘氏系凶杀之后,为了嫁祸于人,他便怀揣袁刘氏送给他的手帕,潜入袁二家,假称为其说媳妇,将其灌醉,然后用绳子吊到梁头上,并把手帕塞到他怀里。
听完袁飞的交代,张宝儿恨得牙根发痒,他命令随从上前三下五除二,将袁飞的捆绑解开,然后铆足了劲重新将他捆绑起来。
绳子丝丝入扣,深深地勒进了袁飞的皮肉,疼得他龇牙咧嘴。
张宝儿还不解恨,又命人将他吊到了梁头上。
天明,张宝儿押着袁飞便回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