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学教谕虽然也算是县衙的官员,可县衙内没有人把教谕当回事,县学衙门被称作“冷衙门”、“冷庐”。曲城衙署教谕甚至自题对联:“一任县令。你若想要更大的发展,可以跟着他离开,若我没估计错,他下一步可能要去天子脚下”
“什么他会去长安”陈桥咽了口唾沫,看来张宝儿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程度。
“去长安发展,对他来说并非什么难事,他只不过是在等待机会罢了”
陈桥弱弱地问道:“若我不辅佐他,会有什么后果”
陈书吏就不客气道:“那只有一个结果,你回家种地去,位置腾给比你更合适的人”
“我是堂堂朝廷命官,不是他想拿就拿下来的”陈桥争辩道。
“朝廷命官”陈书吏冷冷道:“郑牧野也是朝廷命官,还是正七品,比你的品秩要高,最后是什么结果你再想想,他能从捕快做到县令,你一个小小的主薄,他难道就奈何不了了”
陈书吏的话,像一把利刃,直扎向陈桥的心窝,陈桥哑口无言,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