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一个智谋之士。
他这一把大火,几乎烧尽了咱们的希望。接下来,儿郎们怕是再也无心继续攻击县城了。”
“为什么”
孟浣手指前方火海,轻声道:“你认为,咱们的粮草辎重,在这一场大火后,还能剩下多少
此前咱们挟一股子冲劲,却未能夺下县城,儿郎们怕是已经厌倦。
现在,这把大火,会让儿郎们对父亲产生怨念。刚才未能攻下县城,现在怕是更无可能。”
孟浣的言语,显得有些混乱。
可是孟涪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头不禁沉重起来。
“那该如何是好”
孟浣沉吟片刻,在孟涪耳边低声细语,“如今之计,父亲已无法令族人继续信服,如果再继续攻打普慈,族人的怨念,必然会更重。况且,这些妇孺老弱,带在身边终究是累赘。我的意思是,咱们立刻去见父亲,建议父亲带上青壮,马上离开。
咱们连夜顺安居水东进,偷袭安居县城。
攻占安居后,咱们补充上充足粮草,便迅速南下,设法与和蛮部的援军汇合
只要咱们手上有兵马,就能在安南有栖身之地。
如果到最后变成了孤家寡人,和蛮部会不会再接受我们是一回事,便是接收了,也未必有好脸色。”
“可咱们的族人”
孟浣露出痛苦之色,但很快的,便狠下心来。
“壮士断腕,乃不得已而为之。
父亲若想要东山再起,就不能有妇人之仁这,也是咱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唐人素以仁德而著称
第六百八十七章 最长一夜(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