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文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到码头上,却见迎面走来了杨从义和杨存忠父子两人。
杨从义把一件色的大袍递给杨守文,低声道:“郎君,城里情况有变,恐怕无法从城门离开。不过阿郎已经有了安排,沈庆之在天津桥等候,咱们随他出城。”
回到洛阳后,杨守文是第一次见到杨存忠。
有几个月没见他了,他看上去个头没什么大变化,但是体型却显得粗壮了很多。
与杨从义不同,杨存忠上前,躬身道:“阿郎,请随我来。”
杨从义称呼杨承烈为阿郎,那是因为他的年龄,称呼杨承烈做阿郎更合适一些。而杨存忠不同,从一开始,他就视杨守文为主人,故而依旧称呼杨守文阿郎。
杨守文也没有任何迟疑,点了点头,从杨从义手中接过了大袍,便披在身上。
那大袍的领口很高,正好可以遮住杨守文的脸。
同时,杨存忠还递过来了一:“开船。”
咚咚咚咚
街鼓声再次响起,已经是第五轮了。
沈庆之不敢耽搁,忙摆手示意船夫开船。
小船在鼓声中,沿着宽阔的洛水河道东去,很快的,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未完待续。